她抽出其中一只脚,足弓弯曲,将脚心直直地按在了那红通通、胀大到极限的龟头上。

        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黏稠而透明,在温水的稀释下变得异常滑腻。

        许心柔借着这股润滑,脚心贴着那硕大的冠状沟故意用力搓弄了两下,“咕叽咕叽”的水声混杂着黏膜摩擦的声响在水面下传出。

        看着白宾瞬间仰起脖颈,发出难耐的小声低喘,许心柔满意地勾起唇角,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这样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虽然用脚不如用手那般熟练自如,但白宾的性器尺寸实在可观,粗壮的柱身卡在双脚之间,即使许心柔的动作幅度逐渐变大,也不至于轻易滑脱。

        脚心本就是神经末梢密集的敏感部位,此刻紧紧贴着那炙热坚硬的肉物,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如同一条条烙铁,随着白宾的每一次呼吸和心跳,在许心柔的脚底板上突突跳动着。

        这种奇异的触感顺着脚底一路窜上脊背,许心柔不自觉地轻咬住下唇,贝齿在红润的唇瓣上印出浅浅的白痕。

        她浑身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痉挛。

        水面之下,那微张的阴唇深处,一股股滑腻滚烫的淫水从阴道口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最终汇入温热的洗澡水中,拉出几缕若有若无的半透明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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