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这么激动啊……把我的手当成小穴肏了。”
说完她低下头,微微张开红唇,粉嫩的舌尖探了出来。
隔着那层繁复且半透明的蕾丝网眼,舌尖精准地寻到了那硕大龟头顶端汇聚的黏液。
那是她自己泥泞小穴里分泌的淫水与白宾马眼溢出的先走液,两者交融,在冰凉丝料的反复刮擦下变得愈发黏稠。
舌尖轻轻一勾,将那滴浑浊的液体卷起,黏稠的液体被拉扯成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空气中“啵”的一声断裂,几滴晶莹的水珠弹落在紫红色的茎身上。
红唇继续扩张,她一点点将那滚烫、充血的龟头纳入湿热的口腔。
软腭被强行撑开,咽喉深处传来本能的吞咽反射。
冰丝蕾丝的网眼紧紧贴合着龟头娇嫩的黏膜,随着她的吞吐,发出“沙沙、沙沙”的细碎摩擦声。
这种触感奇妙至极——比直接的口交多了一层粗糙的刮擦感,却又因为丝料的冰凉与口腔的炽热形成了极端的温度差。
包裹在头纱下的舌头如灵蛇般主动搅拌着,湿滑的舌尖隔着网眼,不遗余力地撩拨、刮擦着最为敏感的冠状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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