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恨不得将这根带给它极致快感的肉棒永远绞断在媚穴中的劲头,让白宾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暴戾。

        卧室内,喘息声、浪叫声与肉体撞击的闷响声经久不息,交织成一段淫靡到了极点的乐章。

        白宾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片浪荡的水声,那是由于阴道内壁分泌物过多而产生的粘稠挤压声。

        美穴外的肉囊持续不断地拍打着胡灵儿的臀瓣,发出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却又让人血脉贲张。

        胡灵儿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她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索求着:“?唔啊……嗯嗯……要……把白宾哥哥的种子……精液全部射进子宫里……啊啊……肏得灵儿好舒服……灵儿是哥哥的母狗……?”

        “?啊啊啊……好大……真的好大……?”在最后的一连串冲刺中,白宾不知疲倦地快速耸动下身,他在短短的时间内再次狂暴地肏弄了数百下。

        每一次都是精准的定点轰炸,将胡灵儿干得再次失禁喷水,大量的淫液顺着床单流了一地,将整张昂贵的大床洇透。

        浓烈得令人眩晕的情欲味道,充斥着整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白宾在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后,终于将自己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华全部灌注进了那处最深邃的宫口。

        胡灵儿在那强烈的热流冲击下,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一般剧烈抽搐了几下,随后便彻底瘫软在床榻上,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当白宾再次从那种极致的疲惫中清醒过来时,太阳已经高高挂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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