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呜……好大……?”胡灵儿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声音中带着晨间特有的娇憨与浓郁的欲念。

        她感觉到那圆硕的龟头正凶狠地撞击着她那狭窄紧闭的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从那处狭窄的通道中撞出来一般。

        这种霸道且狠戾的侵犯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口中只剩下破碎且断续的浪叫。

        男人清晨的第一次勃起往往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狂躁。

        白宾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在紧窄的阴道洞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大串晶莹的拉丝,每一次捅入都能听到“噗呲”一声响彻房间的闷响。

        他操干得越来越用力,那蘑菇般大小的龟头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甬道中,而是试图冲破那层最后的防线。

        白宾带着某种惩罚性的心理,故意用那根狰狞的巨根不停地撞击着淫穴深处那一处最隐秘的敏感点。

        胡灵儿的小骚穴哪里承受得住这样密集的暴力轰炸?

        很快,那汹涌的蜜汁便彻底滋润了整根肉棒,甚至顺着白宾的阴囊流向了两人的大腿根部,将那里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胡灵儿彻底沉沦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逼被干得越来越软,原本紧致的肌肉在那种高热与摩擦下变得酥麻无力,却又本能地紧紧吸咬着那根肉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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