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宾就像是在敲打一颗入木三分的钉子,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直到将那条巨鞭彻底钉死在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不……又要去了……白宾哥哥……求求你……慢点……子宫要被你捣烂了……??”
胡灵儿泪凝于睫,大口大口地喘息呜咽着,由于高频率的宫颈高潮,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弓形,双脚在半空中乱蹬,黑丝袜包裹的足尖在昏暗的灯光下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那阵阵喷射出的阴精源源不断地冲刷着白宾的肉茎,润湿的窄穴陷入了无休止的痉挛之中,起伏不绝地碾压、狠夹着那根侵入者,试图将其彻底吞噬。
白宾此时也爽到了灵魂深处,他一手死死地抚着胡灵儿那散乱如水藻般的柔密长发,另一只手狠命地扇打在女人的臀瓣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他的肉棒依然在那布满陷阱与荆棘的阴道内披荆斩棘,生生顶着那股强烈的收缩压,次次精准地钉入花心。
那种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啪!啪!啪!”——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配合着胡灵儿那已经嘶哑的求饶声,构成了一曲毁灭性的乐章。
许久,胡灵儿才从那几乎让她断气的巅峰快感中渐渐落下。
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汗淋漓,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透着一种病态的潮红。
那种澎湃的快感依然残留在她身体的每一寸神经里,带着高潮过后的余韵,让她在意识模糊中再度迎接那根肉棒持续抽插带来的酥麻快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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