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来自后方的毁灭性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胡灵儿所有的理智防线,连带着前方的骚穴也开始了疯狂的连锁痉挛。

        她那对被阿宾大手肆意蹂躏的乳房早已布满了暗红色的淤痕,肿胀到发紫的乳头在阿宾灵活舌尖的拨弄下颤巍巍地挺立,随着那湿热口腔的重重吮吸,乳头周围的乳晕被吸吮得由于充血而微微隆起。

        那种被利齿细密啃咬的刺痛感在瞬间转化为更加狂暴的电流,直冲她的天灵盖。

        “疯了……啊!要出来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啊!”胡灵儿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此时早已变得扭曲且淫乱,她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无神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她的身体如同被拉满的弯弓一般猛地挺起,脚趾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死死地抠进按摩床的皮垫中。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近乎撕裂的惨叫,她那紧闭的小穴内突然喷射出一股炽热且透明的液体。

        那股被称为淫水的喷泉直接浇在了阿宾正在忙碌的手指上,随后顺着她那双紧绷的大腿根部,哗啦啦地流淌在丝袜的布料上,将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彻底浸透,向着下方的脚踝处疯狂蔓延。

        就在胡灵儿的高潮余韵尚未消退之际,阿宾却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那张充满邪气的脸上挂着残忍且兴奋的笑,随手抓起桌上盛满了冰凉精油的容器,对准了那处因为刚刚剧烈喷射而还在不断蠕动、开合的穴口。

        “滋滋”的一声巨响,整瓶冰凉刺骨的精油被他粗暴地全部挤入了那燥热难耐的甬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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