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灵儿并不满足,她伸出那条灵活的嫩舌,精准地找到了龟头顶端那道窄窄的裂缝,舌尖微微打卷,像钻头一样试图朝着那湿滑的马眼里钻去。

        “嘶……哈……”阿宾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瞬间紧绷,那种钻心的酥麻感让他几乎握不住手机。

        “老公,你怎么了?声音怎么怪怪的?”李清月的声音变得警觉起来。

        “没……没什么,刚才不小心……手被门夹了一下,不碍事。”阿宾咬紧牙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胡灵儿见状,眼底笑意更甚。她缓缓将那根被搅得满是白沫的肉棒吐了出来,牵出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唾液银丝。

        她顺着茎身向下,埋头在阿宾胯下那两颗硕大沉重的睾丸上,张开小嘴,将其中一颗连同阴囊皮肉一起含进嘴里,用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舌尖绕着那圆润的弧度疯狂打转。

        “唔……嗯……”阿宾的喉结剧烈滚动,那种来自根部的吸吮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声音彻底失去了控制,变得低沉而粗重。

        “老公,你真的没事吗?我怎么听到你那边有……”李清月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心中冷笑。

        她太了解阿宾了,这种压抑的喘息,分明是情动到了极致的表现。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胡灵儿那张清纯的脸蛋,此刻正跪在自己老公胯下,用那张总是甜甜叫着“阿宾哥哥”的小嘴,不知廉耻地吞吐着那根连她都爱不释手的肉棒。

        是上面那张嘴在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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