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正在疯狂地倒流,全部朝着下腹部那处不可言说的地带涌去。
原本只是半勃起的肉棒,在那只白丝小脚的撩拨下,瞬间如同充血的烙铁般暴涨、硬挺,紫红色的龟头粗暴地撑开内裤的布料,死死地抵在深灰色的睡裤拉链处,顶出一个极其夸张、甚至有些狰狞的帐篷。
马眼处更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猛地吐出一大口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前端彻底浸透,湿冷地糊在敏感的冠状沟上。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越过桌面,直直地撞进了李凌雪那双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眸子里。
女孩依然保持着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的乖巧姿势,只是那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已经泛起了两团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半拍,胸口微微起伏着。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清纯与稚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幽怨、挑衅与极度渴望的复杂情绪。
从凌晨那个昏暗的卧室,从那条滚烫的舌头舔舐过她最隐秘的花核开始,他们之间那层名为“父女”的坚固壁垒,就已经被彻底撕裂。
原本纯粹的亲昵,此刻已经发酵成了一潭散发着靡靡之气的泥沼。
那层薄薄的、名为理智与伦理的纱,依然虚伪地悬挂在两人中间,却被桌底那只不断向上攀爬、甚至已经快要触碰到他膝盖的白丝小脚,撩拨得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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