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诗雅尖叫着扭动纤细的腰肢试图挣扎,却被阿宾一次更深、更狠的猛力撞击死死钉在包间的门板上。
脊背撞击木质表面的闷响混合着呻吟,让她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这近乎虐待的贯穿。
“啊啊啊……啊哈……啊好,好深!太深了!受不了!……受不了,要死了……啊啊啊……”苏诗雅的嘴唇由于极度的快感而微微张开,粘稠的口水顺着嘴角横流。
她那对丰满的奶子像两只受惊的大白兔,随着撞击的频率在空气中胡乱甩动,乳肉荡起一波接一波的白色浪潮。
骚穴被火热的巨物彻底捅开,最隐秘的子宫深处也逃不开龟头的侵犯,导致那些敏感的内壁只能惊慌失措地剧烈痉挛。
大股大股滚烫的热液从深处涌出,将整根鸡巴重新裹上一层滑腻的水沫,顺着交合处滴落在地毯上。
“骚货,里面又咬得这么紧……嗯!我要射了,把精液全射进你的骚逼里!”阿宾粗喘着,双眼布满血丝。
他的一只大掌突然覆盖住苏诗雅那张由于痉挛而起伏不定的平坦腹部,随着腰部的后撤与猛冲,他猛地向下一按。
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肉,甚至能清晰地摸到内部那根肉棒游走的轨迹。
外翻的唇肉由于高频摩擦而细细抽搐,被操肿的红肉在穴口哆嗦着翻起剧烈的肉浪。
他不仅在狂凿,更在最深处恶劣地旋转碾磨,那种强悍的力道震得苏诗雅觉得自己那娇嫩的子宫几乎要破碎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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