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儿,这个他曾经寄予厚望的生命,此刻正在那扇门后,重复着他妻子每天上演的戏码。
而他,依旧只能是一个旁观者,一个被彻底排除在外的、卑微的“生物爹”。
他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向沙发,准备度过又一个无眠的夜晚。
这天清晨,经理在经过一番考量后,决定提拔白宾为新的保安队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这么久以来,你一直勤勤恳恳,好好干。”
经理离开后,兴奋的其他保安纷纷围住白宾,要求他请客庆祝这次升迁。白宾微笑着答应,但提出等两天发了工资再安排。
几天后,保安队的同事们要去真正的酒吧痛饮一番,白宾思索片刻,最终还是点头应允,不过严肃地补充一句:“但是咱们不能做违法乱纪的事。”
进入酒吧后,大家尽情地喝着酒,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白宾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喝掉大半的啤酒,冰凉的液体在玻璃杯壁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水珠,随着他偶尔的晃动,“哗啦”一声轻响,晃动几下。
他的双眼微眯,眼底透着几分平日里难得的倦怠,却又被酒精染上了一丝混沌的放松。
卡座对面坐着他的几个手下保安,也是一身便装,正划着拳,吼着酒令,粗犷的笑声不时冲破周围的嘈杂,显得格外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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