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白宾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操一个专属的飞机杯一样,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提起又重重砸下,巨根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地凿进子宫深处,“贱母狗!给老子夹紧!老子要把你的子宫灌满浓精,让你这骚货一辈子都记得被谁操成肉便器!”

        “呜呜呜……是的……母狗要被主人灌满……把瑶瑶的子宫变成主人的专属精液袋……啊啊啊啊——又、又要高潮了……子宫在吸……在吸主人的大鸡巴……要怀上主人的野种了啊啊啊?!!”

        躲在门外的林小白双腿发软,裤子褪到膝盖,手掌疯狂套弄着那根只有黄毛三分之一不到的可怜小肉棒,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却怎么也射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胯下被操得神志崩溃,子宫被一次次顶开,彻底变成只知道摇臀求欢的发情母猪。

        那张曾经高冷清纯的脸,如今只剩下最下贱的潮红与满足,口中不断吐出的淫词浪语,像一把把刀子,狠狠扎进他心里,却又让他下身更加硬得发痛。

        房间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被搅动的咕啾声、苏静瑶崩溃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淫靡得仿佛能把空气都染成粉红色。

        而那根属于黄毛的巨根,依旧像打桩机一样,永无止境地、凶狠地、征服式地,在苏静瑶早已高潮到失禁的骚穴里,肆意进出,宣告着绝对的占有。

        尾声

        我是小白,今天是我们订婚的日子,但是在我们的新房里。

        那个曾经每天早上都会温柔吻醒我的未婚妻苏静瑶,现在却在我的眼前,被那个叫白宾的黄毛死死压在床上,雪白的大腿被粗暴地分开到极限,脚上那双我送她的白色蕾丝吊带袜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还挂在脚踝处,随着她身体剧烈的颤抖一下一下晃动。

        苏静瑶今天穿的是我最喜欢的那套婚纱试穿时的内衣:纯白半透明的蕾丝胸罩,薄到能清晰看见她粉红色的乳晕和已经硬挺到发疼的乳头,胸罩下缘被推高到乳房上方,把那对34E的雪白乳球完全挤出来,像两团颤巍巍的奶油布丁一样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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