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蒂小核在高潮的余韵和白宾的粗暴抽插下,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桑葚,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极致的欢愉。
小穴内壁的嫩肉被粗大的肉棒反复碾压、摩擦,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极致感受,让她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电流般的酥麻从脊椎一路窜到头顶,又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嗯啊……好、好深……啊……白、白宾……要、要坏了……啊啊……”她的淫叫声中充满了娇喘和哀求,却又带着一种被极致蹂躏后的沉沦。
她那娇小的身躯,在白宾的猛烈撞击下,像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剧烈摇摆,纤细的腰肢被白宾紧紧扣住,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无情地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与她破碎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荒淫无度的交响乐。
她的乳房因身体的剧烈抖动而上下剧烈摇晃,两颗肿胀发紫的乳头在空气中显得格外诱人,湿透的床单紧紧地贴在她丰满的臀瓣上,勾勒出浑圆的曲线。
而那被白宾粗暴撑开的穴口,此刻正贪婪地吞吐着他的肉棒,淫水混合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打湿了床单,也打湿了白宾的大腿。
“啊!受不了了……嗯……啊……再、再快一点……啊啊……”陈雪倩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促,带着一种彻底沦陷的媚态。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主,完全臣服于白宾的征服和肉体的快感。
她甚至感觉到,随着白宾每一次深入的抽插,她的子宫都像被狠狠地撞击着,一股股温热的精液,带着白宾的欲望,毫不保留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的花心深处。
那是一种被彻底开发、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
她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欲望的容器,除了被填满,被开发,被蹂躏,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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