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挤进陈雪倩的口腔,龟头狠狠顶开她紧闭的贝齿,撑得她嘴角几乎要裂开。
她从未给黄子安口过,更别提这样一根陌生而狰狞的巨物。
腥臊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斥整个口腔,黏稠的前列腺液涂满她的舌头,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呕吐出来。
可她不敢,只能强忍着恶心,泪水扑簌簌地掉在白宾的大腿上。
“没和男友口过啊?”白宾轻笑出声,声音里满是嘲弄与征服的愉悦。
他抓住陈雪倩的头发,强行将肉棒又送进去几分,龟头直顶到她喉咙口,惹得她干呕连连,“慢慢舔……把舌头伸出来,沿着龟头底下那条缝好好舔……对,就是这样……”
陈雪倩呜咽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不得不听话地将小舌头颤抖着伸出,沿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生涩地舔舐。
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棒身滑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嘴里越涨越大,青筋暴起,滚烫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棒,几乎要将她的小嘴撑裂。
白宾舒服得低喘一声,胯部开始缓慢地前后挺动,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他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傲清纯的女孩,此刻像个廉价的肉便器一样跪在自己面前,含着自己的鸡巴流泪,那种强烈的征服感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白宾低头俯视着胯下这具娇小得像洋娃娃一样的胴体,看着陈雪倩那张原本清纯无暇的小脸此刻被自己的肉棒撑得变形,泪水混着唾液不断淌下,童花头下的水灵大眼满是惊恐、屈辱与一丝难以察觉的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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