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那双因为情欲而水光潋滟的眼睛,此刻却冰冷得像在看一只最低贱的流浪狗。

        “我还没同意,你这条贱狗怎么敢私自动手?”她顿了顿,将那只湿透的脚再次伸到他的面前,脚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的鼻尖。

        “先闻闻,给我好好闻闻,这上面是谁的味道。”

        她的话如同不可违抗的圣旨。

        李晓峰的身体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着,他不敢再有丝毫违逆,像一条卑贱的虫子一样,用膝盖在地上向前挪动。

        当他的鼻尖终于靠近那双脚时,那股混杂着姐夫白宾精液的腥味、未婚妻许心柔骚屄爱液的甜腻以及白棉袜被汗水浸透后的闷骚臭味的浓烈气息,瞬间像一把湿热的铁锤,狠狠地砸进他的鼻腔,贯穿他的大脑。

        他感觉自己要窒息了,不是因为缺氧,而是因为这股能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极致淫荡的气味。

        他张开嘴,大口地呼吸着这股味道,脸上露出了极度陶醉又极度痛苦的扭曲表情。

        李晓峰闭上了眼睛,像是即将迎接一场神圣的洗礼。他将全部的意志力都集中在了鼻腔,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抽吸着。

        那股被他视为琼浆玉液的、混杂着精骚、屄骚与汗臭的浓烈气味,瞬间化作一股湿热的洪流,冲破他最后的理智防线,野蛮地灌入他的鼻腔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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