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心柔带着面具呢?谁认出来了?”
李晓峰身体抖如筛糠,他低下头,羞愧之情溢于言表,声音细若蚊蚋:
“我的一个朋友,他来过我们家,认出来我们家装修。”
此刻,李清月已将睡衣裹得更紧,她那如刀般锐利的眼神扫过李晓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厌恶:
“你的那些狐朋狗友,你自己想办法。”
李晓峰一听,更慌了,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乞求,再次强调他面临的困境:
“他说要报警啊,到时候聚众淫乱,我要坐牢的,姐夫也要关起来。”
他说着,目光却无意识地瞥向李清月光洁的脚踝。
借着室内暧昧的光线,李晓峰清晰地看到李清月那白皙的足背上,有一滩已经半干的粘稠液体,呈现出乳白色,带着些许腥味。
那正是白宾方才射在她脚上的精液,一部分已凝结成半透明的胶状,另一部分则顺着她脚背的弧度,蜿蜒流淌至足弓,沾染了脚趾缝。
那精液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泽,与她那因情欲而微红的脚趾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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