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沐雨的右脚踝肿得更厉害了,每走一步都疼得她眉头紧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白宾索性蹲下身,将她背在背上。

        他的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臀部,一步一步地往上走。

        楼梯间很窄,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通下水道、搬家公司、开锁服务,五颜六色的纸张层层叠叠,有些已经褪色发黄。

        终于到了三楼,柳沐雨家的防盗门锈迹斑斑,门框上的油漆大片大片地剥落。白宾还没来得及敲门,门就从里面被猛地拉开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站在门口。

        她看到被白宾背着的柳沐雨,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眼角的鱼尾纹因为愤怒而更加明显。

        她的嘴唇因为常年抽烟而发黑,此刻气得直哆嗦:“你这个贱丫头!又和野男人约会了?出去卖你的身子就别回来!”她说着,抬起手就要往柳沐雨脸上扇去。

        白宾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那只扬起的手。

        柳沐雨妈妈的手腕很细,皮肤粗糙,手指上沾着洗碗留下的油腻感。

        白宾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声音低沉而有力:“孩子生在这个世上,不是给你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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