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镜子里瞥见白宾那张带着担忧的脸,语气骤然变得不耐烦起来。

        “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你的假金链子戴好,纹身贴也贴上!待会儿,你就给我装出一副小混混的样子,越大牌越好!”她的眼底闪烁着一丝疯狂,仿佛一团即将喷发的烈火。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刺鼻气味,与李清月身上那浓郁的劣质香水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不适的冲突感。

        病房的门牌号模糊不清,白宾搀扶着李清月,两人的身影在白炽灯下拖出长长的影子。

        李清月那身装扮在这里显得格外突兀——黑色的渔网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大腿,超短裙下露出的皮肤白皙得有些晃眼,几乎要与裙摆下方的黑色内裤融为一体。

        她每走一步,那对饱满的臀肉便在裙子下方微微晃动,充满了原始的野性。

        她那染得过于夸张的烟熏妆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攻击性,手里还提着一个廉价的仿皮包,里面隐约可见一盒被挤压变形的香烟。

        白宾则是一身松垮的T恤,假金链子在他的脖颈间摇晃,假纹身在他的手臂上显得格外刺眼,他刻意将帽檐压得更低,偶尔露出的金毛在灯光下闪烁着。

        他的表情被刻意塑造成一种凶狠不耐烦的样子,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

        推开病房门,一股沉闷的药味扑面而来。

        病床上躺着一个枯瘦的老人,头发花白,面色苍白得如同墙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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