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想跟我试试?”
他还是没说话。
时黎以为他今天得了阳痿,但低头时目光从他胯间扫过,他那里原来早就已经鼓起了一团好大的包,校裤的顶端甚至还有微微的濡湿迹象,沁了一团比周边要更深的黑色。
不理解,怎么都这样了他还不说要干她?就连条件都不跟她提。
他是不是有某种精神洁癖?还是说现在的男性都这么洁身自好了?
从自己好友添加列表里隔三差五就会收到带有“厚乳你”、“185体育生18cm约不约”、“好孩子叔叔想包养你”字样的信息来看,时黎就觉得这种事好像也不见得。
于是两人以一种暧昧的姿势保持着这种尴尬,相对无言。
时黎没别的事可做了,炮友不肯脱衣服,她总不好跟个男人一样,“他说不要其实就是要的意思”这样去强迫人家。
在房间彻底陷入安静的这段时间里,时黎都只是坐在沈献仪的腿上,想着自己待会儿跟他在床上边亲嘴边doi的样子。
说实话,怪刺激。
她对沈献仪是有一点性幻想的,纯生理反应,因为他身体干净,脸长得还帅,并且在单独和她待在小旅馆的大床边上时,行为举止一点都不猥琐,甚至还对她很有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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