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欺辱再狠,都不能让她拾起尊严,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一样,去骂,去恨,去反抗,去至死不从。
向她挥去一个拳头,她只会把它抱进怀,放在心窝。拧碎她的脚腕,她就拖着残疾的身体,仍匍匐在施暴者脚下。
她仿佛没有尊严,不知卑贱和自爱为何物。
就像花掉落泥地,谁都可以踩上一脚,践踏她的脊骨。
温吞者癫狂。
另一方是克己者失智。
他不仅不了解真正的霍煾。
或许,也从不曾了解真正的谢橘年。
唐澄找到佣人,让打电话给霍家的家庭医生。
果然,医生说,小霍少爷在医院。
“伤势已经稳定,不过还在晕厥中,从夜里过来,已经昏迷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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