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问霍煾有没有折腾她,但问不出口,而且答案心知肚明。
“睡了几天,今天上了会课。”
“没了?”
“嗯。”
“霍煾那个变态呢,他干吗了?”
“…他,他白天不在,晚上到我这睡觉。”
“纯睡?”
她看他一眼,抿唇不语。
唐澄下意识想拿烟出来,又停了,“得,比我还畜生,也不管你还在生病?”
谢橘年确实还在生霍煾气,但听唐澄这么骂觉得有点刺耳,他骂人太难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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