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时天已经蒙蒙亮。显然为她清洗的功夫,与同她做爱,差不去多少。

        把她放回床上,毯子展开,盖至她的锁骨。

        唐澄穿好衣服,在皱皱巴巴的沙发上坐了一会。

        他觉得自己在发呆,目光却长久地停留在床上,她好像做了噩梦,呜呜地哭,拥紧毯子深深地蜷缩进去。

        他只用目光紧攥着她,浅棕色的眼眸将她的每一缕神情细致地打量,如同只是在作冷淡而防备的评估。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不过片刻,唐澄回过神。拉起外套的拉链,走了出去。

        谢橘年被水泼醒了。

        赤身裸体,脸颊贴着凌乱污秽的地面,她缓慢地、吸着力,一点点支撑起上身。

        霍煾延续着她最后的印象里的高高在上,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翘起的鞋尖离她的脸不过半臂的距离。

        浓黑的眼睫低垂,俯睨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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