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直伸长了颈——
湿红的舌尖甚至来不及收回,就像是那把利刃经由她的肉穴,捅向她的心脏。
哀鸣都无法发出。清醒又向她袭来,这次,疼痛终于让那把铡刀落向实处。
身体被贯穿的痛,浓重的泪雾中她望向唐澄的眼,他比她更长久、更专注地凝视她。
他或许后悔这样认真地看她,合该闭上眼、再去占有,这样爱意便维持在山巅的圆满,即便他得到后再即刻跌落山崖,也自信着已经带够勇气。
没关系…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闭了闭眼,又睁开,把她漫溢的泪水吻去,连流淌进发根的部分也一一吻拭干净。
他们的身体已然彻底交融,是恨是爱都是他给予她的深重的凿痕,是唐澄之于谢橘年,是他之于她。
他在她的身体最深处、能到达的最深处,心也从未隔得如此之近——只有两层再浅薄不过的皮肉和肋骨。
当下、此时此刻、他肉体的所有感知,怎么不足以原谅一切呢?
唐澄手摸向他们交合之处,摸索抚弄,再拿出时,带着证实他胜利的战果。她看到清亮的水液和附着其上的一条狭长的鲜红。
他眯着眼,在她的注视下色情地舔舐,唇缝也沾上红。又埋入她颈窝,闷闷笑着,鸡巴开始不疾不徐地抽插。
拿过脱在一旁的衬衫,擦了擦他们黏合的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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