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对他有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像一根肉香十足的骨头,吊得他比狗还狗。
他自认为克制地向她表达过几次,可他不懂那张比花骨朵还嫩生的小嘴怎么总比蚌壳还难开。
她从不回应。
从,不。
正经的喜欢不给他,所以沦成个玩物。
唐澄装模作样地可怜着她的遭遇,哥哥走了,妈妈半瘫,无人可依,像一株暴风雨前夜尚未绽开的幼嫩花苞,她拒绝他允诺饲养于温室的宠爱,她的心似乎有想要绽放的方向,却不知污浊的雨已经迫不及待要把毫无依助的花砸进烂泥里,碾碎她的自矜和傲骨。
他不知道她在傲什么,过去霍煾对她的偏爱吗?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失神且长久的停留?可她并不爱霍煾。
她似乎和谁都如隔湍急的河流。谁的爱都无法打湿她。
所以,总是拒绝、不回应、视若无物。
强烈的渴求在日复一日的渴望中膨胀挤压着他的内心,那重量压得他坠下腰去,膝盖磕碰着地面,因此只是站着的她,在他眼中就如同在高傲地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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