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爸妈骂什么他没印象了,他爸动了手,然后把他关了禁闭。

        两天后,管家听见楼上一阵巨响,推开少爷房门,看到漫延的水,一地扑腾着的斑斓的鱼,两根棒球棍倒在一边,还有无数的碎玻璃。

        少爷瘫坐在地上,面无表情,漂亮的脸湿透了,胸腔处扎进几块玻璃渣,鲜血流出一片。

        唐澄被送到医院。他爸妈赶过来,除了恼怒心疼,只感到深深的无力。

        他们看不懂他,不知道他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越来越不和人交流,阴沉,丢了魂,喜怒无常。

        他的情感表达和认知渐渐失常,即使他们身为父母,也感到惧怕。

        他像被什么东西,扎穿无数次,变得畸形,生出刺,却还要向之靠近。

        他被渴望攫取,却渐渐深陷怨恨。

        父母问他,为什么砸碎鱼缸。

        唐澄没有回答。面无表情,只是看着窗外。

        要他说什么,想砸就砸了。就该被砸,砸得稀烂,让欢腾的鱼再也游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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