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没有接。她知道这可能是陷阱。「我更想知道，你们为什麽选我做第零号。」
顾霆把注S器放下，眼神变得复杂。「因为你本来就拥有极高的记忆兼容X。五年前，你在调查镜湖七子案时，无意中触发了镜界的裂隙。我们发现你能同时感知多层记忆而不崩溃，所以把你变成了容器。你的每一次进入镜界，其实都是在帮我们完善系统。」
正说到这里，办公室里的落地窗玻璃忽然开始轻微震动。玻璃幕墙像变成了巨大的镜子，反S出另一个版本的办公室——镜界中的办公室里，顾霆正站在林晚身後，拿着注S器对准她的脖子，而现实中的顾霆还在和她对话。
林晚猛地转身，镜界中的顾霆对她笑了笑，动作b现实中的他快了半拍。
「小心。」现实中的顾霆低声提醒，「界线越来越薄了。再这样下去，现实和镜界会彻底重叠。到时候，整座城市的人都会分不清自己是谁。」
林晚後退一步。「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顾霆苦笑。「我早就没有自己这一边了。我的原始人格在三年前就被替换。我现在是後备人格，代号Echo-12。但我还保留了一些……反抗的碎片。」
他忽然抓住林晚的手腕，把抑制剂塞进她口袋。「拿着。找陆凯，他能帮你破解更多MirrorApp的後门。」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秘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顾总，紧急董事会电话。」
顾霆对林晚使了个眼sE，低声道：「走後门电梯。别相信小薇，她替换进度最高，已经接近完成。」
林晚从後门离开大厦时，感觉整栋玻璃建筑都在轻微扭曲。每层楼的窗户都像无数眼睛，在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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