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展宏闭上了嘴。
张示暄站在那张石桌前，低头看着空无一物的桌面。那本日记原本放在这里。放了很久很久。像一个被遗忘的罪证，等待某个不确定的未来有人来打开。
「这个人不是单纯的恶。」张示暄说，「他是被恐惧支配的懦夫。但懦夫造成的伤害——」
他抬起头，看着密室的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裂缝的形状像一道闪电。
「有时候b恶魔更大。」
林展宏没有反驳。
因为他知道张示暄说的是对的。
恶魔至少不会假装自己是好人。恶魔不会在割完儿子的r0U之後写「我对不起你」。恶魔不会哭。恶魔不会说「我没有选择」。
但刘天昊不是恶魔。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懦弱的、Ai自己的儿子但更Ai自己的命的父亲。这种人造成的伤害，b恶魔更让人绝望——因为你无法单纯地恨他。你恨他的同时，也会在他身上看到太多普通人的影子。
包括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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