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门关上之後,大堂里没有人说话。

        老头从椅子上站起来,把那碗凉茶倒在地上,拿着醒木和桌子底下的包袱,从侧门走了出去。

        今晚的故事,结束了。

        林展宏低下头,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在那个蓝袍男人进门的瞬间,感觉到了某种东西。

        不是灵气。不是杀气。而是一种更模糊的、像是共鸣又像是警示的——脉动。

        来自他x口的那枚玉佩。

        他看了一眼张示暄。张示暄的面已经吃完了,碗底乾乾净净。他正在用筷子把碗边的碎屑拨到一起,动作很慢,很专注,像在做一件需要极大耐心的事。

        但他的右手——那只握笔的手——拇指的指甲正轻轻地掐着食指的侧面。一个极细微的、几乎不会被注意到的小动作。

        他在忍。

        林展宏没有问他在忍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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