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又安静了。
窗外的街道上传来巡逻卫兵的脚步声，整齐的、沉重的、像是用尺子量过间隔的脚步声。
林展宏躺回床上，双手枕在脑後，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角落延伸到房间中央，像一条乾涸的河流。
「示暄。」
「嗯。」
「你觉得那个说书人……知道多少？」
「b他说出来的多。」
「那他为什麽不说？」
「因为他的醒木只能拍桌，不能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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