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向内的挺进,都像是要将那颗敏感的“珍珠”更深地按入她的身体;而每一次向外的勾动,都会带起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

        在这样唇齿相缠和身体内部的双重夹击下,金琉彻底失去了主导权。

        她的身体开始起了一阵细微的、持续不断的轻颤。

        那不是剧烈的抖动,更像是拨动琴弦后,那悠长而绵密的余音,从我的指尖,一直蔓延到她紧抓着我手臂的指尖。

        她整个身体的温度都在急剧升高,被热气蒸腾得通红的肌肤此刻摸上去更是烫得惊人,仿佛要将周围的浴缸水都煮沸。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金色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一起,湿漉漉地颤抖着。

        大颗大颗的泪珠再也挂不住,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地滑落,混入浴池的温水之中,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无法言说的欢愉。

        她的腰肢不再是之前那样下意识地向上挺动,而是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臀部的肌肉收缩着,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承受那股不断累积、无处宣泄的浪潮。

        她口中所有的声音都被我封堵在内,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持续不断的、压抑的闷哼声,听起来像是在呜咽,又带着一丝甜腻的鼻音。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已经不再是之前那样紧张地绞杀,而是在我的手指每一次按压下,都会产生一阵阵无意识的、节律性的收缩和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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