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金琉身上,看着我那根粗硕的、青筋盘结的肉棒,是如何被金琉那张看起来并不大的樱桃小嘴一寸寸地吞没,直至完全消失在那片柔软的、神秘的深处。

        金琉的双颊因为深含而深深地凹陷了下去,原本白皙的脸颊因为喉咙的扩张和缺氧而泛起一层动人的薄红。

        但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痛苦,反而充满了极致的享受和一种对“作品”的完全占有。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喉头还在轻轻地、有节奏地耸动,对我进行着最深层的吮吸,同时,那双迷离的、水光潋滟的眼眸,却像一位严厉的导师,紧紧地锁定在身旁这位“学生”的脸上,进行着无声的、却是最具冲击力的教学。

        我的呼吸陡然加重,双手也无意识地加重了按在金琉头上的力道。

        这种被温暖柔软的喉管深处紧紧包裹、研磨的感觉,是任何其他方式都无法比拟的极致快感。

        过了许久,金琉才缓缓地将我的肉棒退了出来。

        随着她抬起头,“啵”的一声轻响,我那根已经完全被她的津液浸润得晶莹发亮、甚至还带着一丝丝喉腔热气的肉棒,重新暴露在了空气中。

        它比之前显得更加狰狞、更加硕大,顶端还挂着一缕黏腻的、透明的丝线,一直连接到金琉湿润的唇角。

        “咳……金琉……”埃佛森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她看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恐怖的巨物,又看了看金琉那张除了泛红外毫无异样的脸,用颤抖的声音,问出了一个极其“学术”的问题,“你…你的喉咙……不难受吗?它的……它的生理构造虽然是弹性……但你应该是……无法承受这种程度的扩张才对……”

        金琉听到她的问题,先是伸出小舌,将唇角的液体优雅地卷入口中,然后对着埃佛森露出了一个慈爱而又神秘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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