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我的肉棒退出又重新顶入她喉咙深处时,她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唔呃”声,身体也随之剧烈地一颤。
但身后的金琉妈妈,像一位最耐心的导师,始终用手掌轻轻地、有节奏地抚摸着她的背脊,在她耳边不断地轻声说:“放松……孩子,把这里当成你自己的东西……去感受它,而不是对抗它……”
而我,则用拇指,反复在她那敏感发烫的耳廓上打着转,用最直接的身体刺激,去瓦解她最后的那点理性防线。
就在这反复的、一进一退的深入探索中,变化发生了。
或许是适应了,又或许是身体的某个开关被彻底打开了。
埃佛森发现,当我的顶端每一次都精准地、深深地顶到她喉咙最深处的那个点时,那种窒息般的痛苦,竟然会伴随着一股奇异的、如同电流般窜向大脑和下腹的强烈快感。
这种感觉……这种感觉是……
她的眼睛猛然睁大了,那迷茫的、含着泪水的瞳孔中,第一次闪烁出了名为“领悟”的光芒。她仿佛瞬间想通了什么。
“这……这才是……”她开始含混不清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字句,那更像是一种自我说服的喃喃自语,“……身为……一个……合格……研究员……应该……做的……事情”
随着这句话语的说出,她的动作不再是被动的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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