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充满了哭腔,光是听着就让人心碎。

        “但是……现在……我……我……现在……下面……好痛……”

        她说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声音里的坚强彻底崩溃,化作了一声压抑的、充满了无助的悲鸣。

        “真的……痛……死……了……啊…啊……”

        最后那几个字,已经完全不成语言,只是最纯粹的、发自肺腑的痛苦呻吟。

        她说完了这段话,便像是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再次将脸埋进了我的颈窝里,身体因为剧痛和委屈而不住地耸动着,发出小兽般压抑的呜咽。

        可想而知,她现在确实很痛!

        所以我也就真的,不敢再动分毫!

        只能像一座沉默的雕塑般,坐在温热的池水下,紧紧地、紧紧地怀抱着妈妈这具正在因为初次盛开而痛苦颤抖的娇躯,任由那片凄美的绯红,在我们身下的水中,缓缓地、如画一般,静静地晕染开来。

        她那双被泪水洗过的、如同雨后天空般澄澈的眼眸里,还倒映着我的影子和她自己那满满的、天真懵懂的困惑。

        我的那番关于“根”与“家”的童话般的解释,似乎正在她那纯净的世界里缓缓生根发芽,让她开始尝试从另一个角度,去理解自己身体里这份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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