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一软,又重新无力地跌回了我的怀里,口中发出了无法抑制的、细微的喘息。

        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她放弃抵抗了。

        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抵抗了。

        她只能将那张烫得能煎鸡蛋的脸,死死地埋在我的肩窝里,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带着哭腔,羞愤欲绝地说道:“放……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看到她这副明明害羞得要死,却还在硬撑着的可爱模样,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也没有再继续为难她,顺势松开了手臂,让她那双修长而又柔软的腿,重新接触到了坚实的地面。

        双脚落地的瞬间,埃佛森老师的身体明显地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我眼疾手快地伸出手,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让她不至于当场出丑。

        “老师,我们应该去哪里寻找你的导师啊?”我装作没看到她刚才的窘态,一本正经地问道。

        听到我的问题,埃佛森的注意力似乎被成功地转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