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得知无法回去的时候就在心中定了规划——学习着成为一个宗妇。
自此开始不断进取,只有为将来做好充分准备,才不至于落到被人选择的地步。
但这种压抑自己前进的动力实在是悲哀。
宝知不是为了成为一个更好的人学习,而是为了自保而学习。
她每累着伤着,就无限怀念社会主义,怀念自己的家庭,她可以活在一个相对安宁的环境,不用担心哪一日会被当作玩物献出去。
远离太子只是趋利避害、不增加风险的无奈之举。
未来的天子何人不想讨好?
但这就是女性天生的劣势——男子奉承讨好同性,落到他人口中只是轻飘飘的“真是野心勃勃”,女子讨好奉承男子便是“狐媚样子”,“缺男人的疼爱”,“勾引人”。
宝知不认为这种讨好是错误,人人都有权追求更好的生活,更何况是一个有筹码的女子——容貌是工具,不用白不用。
但她不喜欢,她喜欢势均力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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