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部冰凉的木质感与椅垫绸面的冰凉逼着他压抑心中的怒火:“人证、物证俱在,成安知府与亲眷惨死,轰轰烈烈调查多日,最后一盖头定为水寇劫财!”
南安侯道:“又如何。明日公文寄发,便不是如此,我们也只得认下。”
“隐忍隐忍隐忍,大哥,我们还要再忍多久?”
这天下莫不是齐太妃与燕国公的天下?
今上沉迷玩乐,荒淫无度,奢靡成瘾,政事全由燕国公把手。
他们在这混乱的世道中夹缝生存挣扎求生,一个【忍】字刻出多少心酸与血泪。
谢四爷只觉得自家是个天底下顶顶大的笑话。
我恨不得即刻手刃了这对奸夫淫妇,挖心掏肺。
南安侯语重心长地告诉弟弟:“太子殿下尚且年幼,谢家作为太子的母族,更是要谨言慎行,不得误殿下的门路。”
他起身背对谢四爷,只把眼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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