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谢文忽叩门请示,道四爷来了。

        南安侯便让孩子们回自己院子,自己去案几上翻出几张字条。

        谢四爷得到大哥的许可而迈入垂花门,在书房外的庭院里遇着一脸沮丧的侄子们。

        “四叔。”孩子们齐齐行礼。

        谢四爷少时读书每日都担忧大哥校考功课,想来侄子们该是刚被训了一通。

        他道:“我今日在你们四婶娘那听了一耳朵,听着松淇已经通读背诵《格言联璧》前五十节了,甚是聪慧!四叔在你们这么大的时候只能背下前十节。”

        谢松淇拱手,谦逊道:“四叔谬赞,小侄还需多加用功,必然不会辜负长辈的期望。”

        大侄子向来守礼克节,谢四爷挠了挠头,同样勉励了其他孩子一番便转进书房。

        南安侯见弟弟进了内间,屏避众侍从,由着心腹守着门。

        他沉默坐于扶椅,不管弟弟焦急发文,只将攥在手心的字条递给谢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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