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抿了抿唇,看了看玉佩,又看了看谢四爷的脸,反将脸埋进女人怀中,任凭谢四爷怎么引她,她都不曾抬头。

        乔氏这才从外甥女醒来的喜悦与对她身体的担忧中恢复一丝清明。

        她细细检查宝知的双眼与双耳后,将孩子从怀中拉出,盯着那水光潋滟的双目道:“宝知,为何不开口?是不是有人威胁着你,不许你说话?”

        乔氏不能不想多。

        五年前她便有些疑神疑鬼,总忧愁身边埋伏的未知隐患,唯恐在她放松警惕时忽而出现。

        宝知心中叫苦。

        她不仅完全听不懂旁人的话语,且强撑着精神联系其动作、将他们说的话与自己记忆中的事物进行链接才能勉强理解急几句。

        眼前弱柳扶风的妇人所说的话,她只能听得懂一些。

        可她实在不会说这里的语言。

        这几日不管是给她施针望闻问切的女子还是常领着几个孩子到她床沿说话的英俊男人都跟她说过类似的词句,而她只能模模糊糊理解为他们迫切需要自己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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