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有进去,却仿佛又什么的进去了,这种隔靴挠痒的感觉像是把温禾架在火炉上来翻烤,甬道很快渗出几滴蜜汁打湿内裤也黏在了时煜的龟头上。
随着布料的深陷,密道内像是有无数个小虫子爬过,惹得她瘙痒难耐,全身所有的细胞都在叫嚣着空虚。
温禾自觉地将膝盖又并拢了一些,试图通过自己的双腿与布料间的摩擦填满下身不断翻涌的痒意,但是受限于姿势,她只将自己越蹭越痒。
她的变化都落在时煜的眼中,时煜故意在她耳边性感低喘:“呃嗯,姐姐,好舒服……”
少年早就被她撩拨得控制不住,只是现下投降未免有失颜面,压下想要射精的念头,他偏过头亲吻她的耳朵。
灵活的舌头在娇小的耳蜗打转,将她舔得湿湿的,似是有酥酥麻麻的电流穿过,温禾颤抖着软在他的怀里。
细细密密的吻沿着她优美的侧颈一路向前,温禾主动扭过头亲吻他的薄唇。
这是一个温柔至极的吻,和上次蛮狠粗鲁的掠夺不同。
他小心地探出舌尖描摹她的唇形,然后深入她的口腔轻柔地勾着她的舌头一起缠绵共舞。
他不停地含吻她的唇瓣将淡粉色的唇染上专属于他的妖艳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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