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时间呢。”她松开丝袜,给裴钰三秒喘息,然后再次勒紧,“要学会等待,宝贝。”
这种折磨循环了七次。
到第五次时,裴钰已经射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但莫捷视若无睹,继续着她的\''计数训练\''。
第七次窒息结束时,裴钰的视线已经完全模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莫捷的手腕上。
“现在可以射了。”她突然宣布,同时松开对阴茎的压制。
高潮来得像一场海啸。
裴钰的背部弓起,精液呈断续的喷射状射出,有些甚至溅到他自己下巴上。
快感强烈到变成纯粹的痛苦,每一束神经都在尖叫,但莫捷依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继续榨取他最后一点精液。
“真棒。”她松开丝袜,欣赏裴钰脖子上的一圈红痕,“第一次完整计数就做到了。”她俯身舔去他胸口混着汗水的精液,像母兽清理幼崽,“不过我们才刚开始呢。”
裴钰的瞳孔微微放大。
他的阴茎在如此剧烈的射精后应该进入不应期,但在那些掺入晚餐的药物作用下,依然半硬着,可怜兮兮地贴在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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