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剧烈的疼痛已经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如同一个飞机杯,任我随意使用。

        楚望舒的小穴很紧,陶浅的小穴只是前面紧,后面松,而她的是前面紧,里面更紧。没有被人开发过的小穴,这种滋味就是不一般。

        每次插入,龟头都要顶开重重包围过来的穴璧软肉,每次抽出,软肉也会凑上来,紧紧贴住龟头,似乎不舍得它的离去。

        如果仔细观察肉棒,可以发现有一圈粉色肉箍在肉棒拔出时,被拉出小穴小半截,涩气十足。

        “好疼…好疼!”

        塞在嘴中的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脱离出来,楚望舒小嘴哆嗦着,不停喃喃着这两个字。

        她很坚强,在这么剧烈的疼痛下,她都没有哭,只是眼神略微失焦。

        不过正是这样,才更加刺激我的兴奋,她越顽强,我倒要看看怎么样才能玩坏她。

        床板发出吱嘎响声,比刚刚楚望舒挣扎时更甚,每次我顶弄她时,她的头都会被我顶得不停撞击自己的小臂,而她的大腿已经无力的分开,肉棒就在小穴中不断进出。

        这无疑是一场毫无快感的性交,只有原始的暴力发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