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雨没想到这会妈妈要和爸爸说起这件事,急忙拉了下妈妈说:“妈,你看你。”

        英宝婵笑笑说:“和你爸说说怕啥的,早晚要让你爸爸知道,当然你爷爷也知道。听说刘主任去拜访过你爷爷,老爷子不反对乐意着呢!”

        灵雨的心就扑通扑通地跳。罗副部长说:“这是好事啊,灵雨现在这个年龄也该找了。”

        英宝婵说:“咱们家和刘家攀亲你爸最乐意,都是老战友,亲上加亲。”

        罗副部长哈哈笑了两声说:“便宜了刘家,我养个这么大的姑娘,倒要送到他家去。吃亏喽,不过我爸同意了。”

        英宝婵就笑,转头看了眼低头的灵雨,又对丈夫说:“翼军这孩子是从小咱们眼皮长大的,也放心。当年他家遭罪多懂事。刘家俩咱们更是知根知底,咱灵雨进了他家的门咱也放心。而且将来政冶上也可以互相帮。听说刘主任下一届还要进一步。”

        罗副部长哈哈笑着说:“能攀亲家好啊,两家更紧密,跟刘家这事没得话说,关系一直不错,只要灵雨看得满意,我是双手赞成啊!何况老爷子点头了。”

        灵雨羞红了脸看了妈妈和爸爸眼,怪了声:“妈,你看你。”

        说着站起身。英宝婵看了眼丈夫,转头对灵雨说:“你这孩子,在你爸面前还害羞啊。他跟你爷爷是这个家的领导,他们才说了算。”

        灵雨站起,一扭头转身上了楼。罗副部长就看着上楼的女儿,爆出一阵爽朗开心地笑。

        英宝婵之所以在这个时候与丈夫说起灵雨和翼军的事,也正如灵雨所想的,就是要让事情明朗化,是要让灵雨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不得不对小天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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