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抽了几十下,苏洛洛停了下来,同时挪开压在后穴上的那只脚。转身走向了卫生间。

        而没有特殊的命令,俞安炀就在门外跪候。

        一墙之隔。

        主人排泄的流水声,从门内传出,他的狗鸡巴越听越硬,把高跟鞋也顶的老高,紧紧贴向紧实薄削的小腹。

        终于等到主人从厕所里出来,俞安炀跪着,屁股撅起,腰部微塌,保持着难挨的姿势,发现苏洛洛并没有想要让他清理的意思,有些失望的低下了头。

        她用手捏了捏他的乳头,男人立刻呜咽出声,兴奋的发出撒娇“呜呜”声:“主人,贱狗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帮主人清理下体,做主人的厕纸。”

        下贱的小奴隶此刻已经成了一只满脑子只有主人的发情公狗。

        就在他的私人休息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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