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你这里咬得真紧。”
他俯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齿尖轻咬她的耳垂,胯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点,带出“噗啾”的水声,淫水被挤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尾巴被他缠在指间,像缰绳般往后拉,逼得林夏夏的腰塌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
“再叫一声,”他哑声哄骗着,肉棒猛地一顶,撞得她尾椎发麻,“叫点好听的,我就让你高潮。”
林夏夏的呜咽终于碎成一声带着哭腔的“哥哥”,“宝贝”,“主人”,“爸爸”。尾巴缠上他的手腕,身体剧烈颤抖着迎来又一轮高潮。
西里斯没想到她会喊的这么骚,被刺激地额角青筋直跳,鸡巴又粗了一圈。
他狠狠扣住了少女的腰肢,让她没有一丝逃脱的可能后,用力的快速在她的小穴中抽插了数百次,释放在了已经在抽搐的小穴深处。
床单上的干燥咒彻底失效,湿痕迅速晕开,像一朵盛开的淫花。
少女的眼神已经涣散,她趴在床上,臀部还维持高高翘起的样子,雪白的臀肉上还残留着红色的指痕——是某只狗太过用力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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