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三人时,裴叙立在聂因身前,对他说了这么一句。
聂因低眸不语,垂在身侧的手攥握成拳。他弯唇,似是微笑了下,而后未再多言,径直带女孩离开了。
风刮刺脸颊,头顶阳光依然灼目。
雪地绵延出深重脚印,那道背影愈来愈远,只能隐约看见缠着绷带的脚,悬在空中一晃一晃,在视野里逐渐模糊不清。
聂因盯着远处,直至两人身影消失不见,都未曾移开目光。
……
回到别墅,医生上门诊治完,叶棠便缩回卧室,埋在被窝闭眼休息。
崴脚之处刚冰敷过,重新扎了绷带,几乎已感觉不到难受。
可当卧室只剩她一人时,滞后心底的那腔情绪,却无法克制地汹涌而出,搅扰她的安眠。
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全是刚才那幕。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介意,为什么会因目睹那两人而分神摔跤,为什么要在他赶到身旁时摆出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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