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轮拨动,火光亮起。

        她略微停顿——空间封闭安静,外婆安然梦中——然后举起火点燃香烟。

        烟草燃烧的这几秒里,她居然还分神想了一下——原来不同的打火机点亮的焰火是不一样的。

        学着别人的样子,薄翼左手两指夹住烟卷,用力吸了一口。

        第一时间,什么味道都还没感觉出来,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反应。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到眼泪直落,脑门充血,浑身颤抖得连烟也拿不住。

        那些从别人口鼻里逸出的烟气,到她这,不知去向了哪里。她咳得肺都快出来了,也没见它们被咳出来一点。

        眼泪大滴大滴落在地板上。受不了,她抽不下去。

        薄翼拾起将近完整的烟,等自己脸上完全恢复正常后才去卫生间把东西丢入马桶冲掉,又用纸巾仔细擦干地上水迹、收敛烟灰,包在一起扔进垃圾桶,接着她捋了捋烟盒里的烟,让它们看起来尽量自然,不像少了一根的样子,最后将它和打火机一起放归原处。

        等这些做完,她坐回沙发继续看电视,可看了没多久,就觉得头晕脑胀,甚至有些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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