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是土,脸上带着血痕,还在马背上摇摇晃晃,他全凭一股不要命的蛮劲硬生生趟出了一条路。
枣红马冲到屋前,李根生猛勒缰绳,翻身下马。看到月无垢靠在墙上满身是血的样子,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红了。
“谁干的!谁他娘的干的!”
月无垢看着他,视线已经无法聚焦,身体因为极度的情欲不停地颤抖。她甚至看不清李根生的脸,只能凭借本能地说出一个字:
“......走。”
李根生不再多问,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粗糙的手臂碰到身体的那一刻,月无垢浑身猛地一颤,皮肤因为药物变得异常敏感,那股难耐的酥麻感让她彻底失去了力气。
“当啷”一声,钢刀落地。
李根生抱着她翻身上马。他一手死死揽着怀里滚烫的人,一手抓缰绳,双腿猛夹马腹。
枣红马嘶鸣一声,朝着院门外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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