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那沾满粘液的滚烫龟头,又缓缓向下,沿着那两片早已被淫水浸透微微红肿的肥美花唇边缘,继续轻柔地搔刮、撩拨。

        每一次轻微的刮蹭,都带起一片湿滑的水光,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更将那粉嫩的媚肉刺激得微微颤抖。

        “呜……不要……不要蹭了……嗯啊??……进……进来……求你……快肏进来……”

        凌清寒浑身颤抖,空虚的悸动感因为这若有似无的撩拨而变得百倍强烈,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瘙痒和悸动,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噬咬!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不顾一切地主动去套弄那根悬在洞口前作恶的肉龙,但顾衡那掌控着节奏的腰身如同铁铸,让她所有的努力都徒劳无功。

        顾衡的指尖甚至还恶劣地探出,轻轻揉捏着她那因高潮余韵和极度渴望而微微下垂从而变得格外饱满浑圆的雪乳顶端,那早已硬挺如石的嫣红蓓蕾。

        “师叔,你这副欲求不满、主动发骚的样子,可比你在戒律堂训诫弟子时,更让人心痒难耐呢。”顾衡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戏谑,欣赏着她此刻的狼狈与渴求。

        “我……我是骚货!呜呜……我是……是衡儿的骚母狗!是……是欠肏的贱屄!”

        凌清寒彻底被逼疯了,理智和尊严在灭顶的空虚感和被撩拨起的滔天欲火面前彻底粉碎,她语无伦次地自贱着,只求那根能填满她、让她解脱的凶器能立刻插入!

        “求主人……用……用您的大鸡巴……狠狠……狠狠地操烂清寒的骚屄吧!清寒的……骚屄芯子……好痒……好空……呜呜呜……要……要被衡儿的大鸡巴……捅穿!填满!肏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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