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梧沉默片刻,终于伸手接过玉盒。玉盒入手微沉,一股温润的灵气顺着掌心缓缓流入经脉。
腰间的承影剑也兴奋地嗡鸣起来。
“多谢师兄。”
边雍南唇角微扬,笑容在月下显得格外清朗:“师妹客气。”
宴会丝竹未绝,禾梧知道自己离适应宗门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她抬眸看向边雍南,月色下他眉眼温润,可这份“好意”来得太巧,也太重。
“师兄为何……”她顿了顿,选了个更委婉的说法,“如此厚待于我?”
边雍南闻言,非但不恼,反而轻轻笑了。他负手望向中天冷月,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
“你见过我师尊蚀骨长老了。她早年遭遇合欢门覆灭,道侣惨死眼前。自此心死神伤,自请天地,断绝尘念。不过数年,便成了如今这般形销骨立的模样。”
他收回目光,坦然看向禾梧:“师尊她道心已寂,于我更多是传承之谊。故而,我至今元阳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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