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在一年级时曾经同班过,但是由于他太过安静,也或许是本能的拒他人于千里之外,再加上那张过于冷僻的俊美脸孔,不仅在班上没什么朋友,更常常惹来一些恶劣男生们无故的奚落与动粗。

        不管是上课还是下课,他总是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看书、发发呆,或是趴在桌子上小憩……不论他做什么,总是有人看不顺眼,偶尔踢一下他的椅子、弄掉他桌上的东西、有意无意地撞开他,或者在他听得到的范围内批评着他的无趣。

        然而那些幼稚的攻击行径对他来说并不足以构成他报复的情绪,换句话说,他不单是默默地承受所有的欺凌与嘲弄,甚至对于他们的恶质行为没有任何的吭声,就如同他从来没有遭受那些不平等的待遇般,毫无任何的表面反抗或是情绪起伏。

        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精装娃娃,看不出到底是怯懦、无感还是不屑?

        这是天生的个性使然,还是后天的环境影响?

        如此刚烈又冷然的性情,难得地引起了朱悠奇的兴趣,不过却也没有主动与他交谈过。

        虽然对于他的处境感到同情,对于班上男同学的幼稚行径感到不齿,但朱悠奇并没有打算要见义勇为去帮他抵挡那些唇砲舌弹。

        享受清闲、远离麻烦一向是朱悠奇的生活哲学,对于这种不合理的霸凌场面,他也只有抱持着身为旁观者的无奈,不予以任何的介入或干涉。

        而如今都已经二下了,纵然他们被编在不同的班级,但从夏安丞现在的状况看来,他被欺负的情形似乎没有改善多少。

        “被人推的吗?”朱悠奇客套地关心着,虽然他们并没有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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