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奴仆,她没说谎,只不过是做床上的奴隶而已,若是没人把那层皮剥开,也说得过去。

        对书画知识,她可不是略懂一二,那在当朝,也算数一数二,所以与四王爷称得上知己。

        此一番话云里雾里,懂得人都懂。

        太后一脸了悟,也不知是真懂还是装的:“那你是个好样的,就把四王爷的事儿,说与哀家这些娘们儿听听,乐呵乐呵。”

        云曦出了一身白毛汗,让她说啥?

        说怎么被魏金凰绑着天天嘿嘿嘿,这不是找死吗?

        她急得额上泛出汗珠,那位芸贵妃,就闲不住:“太后,我宫里有好几个千伶百俐的宫人,不比这个蠢笨的女子有趣?你若想听外面的事,我找她们来。”

        “唉,这是什么话?那云曦夫人,可是皇上下圣旨亲赐封号,自然有与众不同之处。”

        太后的暗刀子,又来了,就悬在云曦头上。

        这要不把她弄死,那老东西晚上吃不下去饭,是不是?

        云曦强打精神:“我与陛下,偶尔在郊外见过,他救过我,我也救过他,他就拿我当个玩艺儿。”

        “果然是个骚浪贱,不要脸的,打蛇上杆,给你个笑脸,就往宫里挤。”芸贵人砰地一下拍在桌子上,显然气得不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